朋友来电问我喜不喜欢吃大闸蟹,最近有一大闸蟹宴正值当造不可错过。其实我对大闸蟹的热情一般,原自少年时一段惊骇的食蟹记忆,因为大闸蟹对我来说别有一重深层的意义。

 

记得差不多十数年前有一次到前辈公司等他下班吃饭,突然有一怒汉带着人马冲进来理论,具体来龙去脉不太清楚,最后怒汉扬言把前辈的手砍下来方能罢休,时隔数月前辈也找我一同去吃大闸蟹,原来请客之人便是当天的那位怒汉,这次见到怒汉的神态笑颜开,一行车队十数人来到珠海一个大金顶的地方食野味,当时的大金顶十分之荒芜,四野无人只得一家农家菜,坐着怒汉的车我还有点被绑架的疑虑,不过后来得悉原来这次是因为怒汉后来继续和前辈有生意上的往来赚了钱而请一众来庆功。当时的珠海还流行吃野味,店家还留了一八吋粗的大莽蛇做汤,身体直径七八吋粗的蛇王据说要七八个大汉才捉得住,而我们每人亦一人一只巨形的大闸蟹,我看着怒看口里丢着半只大闸蟹吃到满口黄油,心里却出现那只本来是我前辈的手。当时年少的我就体会到商场上一句老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怒汉看着我对大闸蟹一动也不动便忍不住对我说:「小哥原来你不喜欢吃大闸蟹,那不要浪费,让我来吃,三百多元一只呢!」那时起我对大闸蟹的印象就是「贪婪」。的确「大闸蟹」后来都出现在现今社很多「贪婪」的场合,亦满足了某一部分人士的「贪婪」需求,一个人吃下来二三十只,甚至及后来的某几年还吃到阳澄湖大闸蟹一道短缺,以至要为每一只阳澄湖大闸蟹激光身分证标签以认明正货。

 

 

对我来说大闸蟹宜点到即止,而大闸蟹本身也性寒,北方人喜配黄酒、南方人喜配姜茶享用以驱蟹之寒气,因此不宜暴吃,只是和朋友一起吃一种情怀和解一下馋而已。

 

 

由于大闸蟹我从不追求暴吃,因此我会喜欢精致与菜与菜之间的前后布局,让味觉层层递进,做得不好,不如不吃,特别如在美食节夜市等混乱环境之中亦不宜吃,蟹黄甘香细腻的味道一下子就被夜市中五味集陈的沙尘暴一下子便盖过。因此每年进入秋季都会明查暗访有哪家不错便与家人去试。过去做得不错的有老上海,今年朋友邀请来到十六浦的乐轩华粤菜餐厅,每人398便有八道菜的大闸蟹宴,在十六浦之顶层一面看着对湾仔宁静的江景,另一面是澳门繁华的新马路:「一念人餐,一念叉烧」而大闸蟹有人选择细细品尝,亦有人喜吃到一嘴黄油,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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